2010年9月20日 星期一

駕駛座上的論壇

司機問怎麼走,我嘴上回答「堤防」(那是前陣子不知道誰大力推薦的捷徑),完全忘了這是颱風天。大概是台北的雨真的不大,我就看到有路人連雨衣也省了,一邊騎車還一邊抽菸。

果然,水門關了。水門入口成了死路,只能原路轉回去,不過後面的來車一輛接一輛。司機開罵了。先罵規劃路線的「專家」,設計怪異、不便的引道要繞到好遠的地方去。

被打落的樹枝更勾起他的憤慨:下午他在松山工農下客,遠處看到警車在馬路上的斷枝前停下來,兩個警員下車看了看竟然就又上車走了。他說想追去問個究竟,又可惜沒用手機拍下來。他原本想自己下車移開的,但是在車陣裡,好像有那麼點身不由己。結果是下車的客人,一個女生把樹枝移開。他打電話到警廣「投訴」,電話那端竟回答「這不是警察的責任」。

終於開到公司那條路上,我說,這樣左轉進去。對向有幾輛車燈特別刺眼,他嘴裡說,這是「政府為了賺錢」讓這些東西可以賣,真想在車上放個球棒,以備日後看到這樣的車,追蹤到車停,狠砸可惡的燈!

2010年9月16日 星期四

失控的拉拉

上午的課結束後,就往天母移動,參觀蘇荷兒童美術館。結束後,戴著自製的「創意胸針」我們討論了好一陣子究竟搭要搭公車或小黃,直到公車來來去去,站牌又聚了不少等車的人,其中有人戴著墨鏡,牽一條碩大的拉拉(拉不拉多)。

出乎意料地,牠往我這嗅了嗅;下車時,那人刷卡站得過了頭;下車後,那人跟我們同樣等綠燈到對面的捷運站,綠燈亮了,牠並沒帶著他往前走。那人仍是楞著,直到我告訴他綠燈了。接著那人熟門熟路快步進了捷運站…

我起先認為,那條導盲犬還真是不專業,接著把牠那些「罪狀」一五一十地跟朋友們講。並為那人深感憂心,也許有天,他會不會遇到,明明紅燈卻有人告訴他「綠燈了」?

接著是懊悔,早該向那人提醒狗的狀態。(但又是以什麼立場呢?)

回到家裡看到白雪丸不是睡覺就是任性快意地來回跑,而這兩種狀態的切換時間不過幾秒,我又開始懷疑,是不是太苛責那隻拉拉,把牠看成工具似乎也不太公平。這問題或許無解吧。(20080320)

2010年9月10日 星期五

眼明手快

plurk多個新功能叫「plurk樂透」,在這樣的夜裡,我由衷以為是有獎金那種,前幾天硬生生看人獨得11億那種痛又回來了。

我按了,沒有彩金。出現的是一個人頭像加暱稱且念茲在茲(這詞我最近常用,當某種笑料)地秀出Karma值,這是個隨機找人聊天的介面。在不知道對方是誰情況下,充滿了無數的可能性。或許寫下感情新的一頁


我試了三次,轉來轉去都是大叔級的男性是怎樣。由於我純為好玩,看到一個就關掉一個視窗,「拋棄」兩位之後,我又按了,這回挑選的速度比較慢,然後出現了人像,呃,仍是個男的,就在剎那間,他按了「掰掰再聯絡」。恭喜他贏了這一盤。

這玩具誰玩出心得過嗎?我最近大概不會嘗試了。還有,我該稱讚他「你好快」嗎?

2010年9月9日 星期四

駕駛座旁的女人

手機顯示xx大車隊的call客號碼,我才剛進廁所,這回不僅是錄音提醒車已經到了,而是司機要求與我通話。(原來有這功能,以後我都不要留手機號碼給司機了,以免想客訴還要顧忌這顧忌那)他抱怨大門不肯讓他進來,我連聲說我出去門口就好。

好緊張地解決後,我快步上了車,換我用錄音機的口吻說走中x路、康x街,到xx附近。我才放鬆地靠在椅背上,司機便幽幽地說,「對不起,我載了我太太」。

我第一時間往左邊看,沒人呀,背脊突然一冷;接著駕駛座旁的椅子才露出一個女性(?)側臉,大概是微笑致意吧。我該慶幸那不是神主牌嗎?

接下來大概10來分鐘的車程,一路靜默,他載她出門為了什麼,更引起我的好奇。但我立刻聯想好奇心殺死貓…

下車時跳表180,這位司機先是加了夜間加成再打折,又再加一次夜間加成,足足多了20元。還沒準備零錢找(怒)。我換了零錢後,終於看到了他太太的真面目。穿豹紋耶。

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

岩燒浴室

一天搬完家。原以為簡單不過,只要負責打包,剩下的交給搬家公司就行。沒想到三年下來,永春的小窩堆了難以想像的「資產」。

特別是書,買時一、兩本拿著、翻著完全感受不到它們的份量。到了這個節骨眼,他們的豐富全都顯得凸顯。還得費心規劃每個紙箱該擺多少比例的書籍—以免紙箱破了。或者是站太久、走動頻繁,沒打包完便覺腰痠,而且越來越嚴重,但眼看跟搬家公司約的四點就快到了,只得堅持下去。

我原以為昨天不是個好日子—朋友建議搬家前看個日子,我見網路農民曆上寫著「忌入宅」,心理老實說不太舒服,但投機如我,硬是找了另外幾個版本,好歹讓我發現一個沒說「忌入宅」的—搬家公司的生意大概不會太好,我可能是當天的唯一客戶。

搬家工人近五點才到,正好搭上我打包越來越慢的步調。偶爾彎腰便不舒服,實在快不起來。不久,東西都上了車,我也下樓時,遇上房東,她帶著傳說中的「一對國小老師夫婦」要來看屋子,沒說多少話我便交還鑰匙。

儘管這三年有不少回憶,前幾天交涉的結果—押金先扣六月的電費等開支後,全數退完(都怪我沒直接亮出契約,裡面全無前述「租約到期還要一個月前告知不續約的規定」唉畢竟不想撕破臉)但不知怎地那天很歡樂地答應搬完次日打掃後才退押金—實在讓我不想(腰也痠得很)多費唇舌。

搬運10個箱子,在搬家工人滿頭大汗,幾近虛脫後,結束了。天黑了,在空蕩蕩、像倉庫一樣的房間裡,儘管搬箱子我做的僅是出張嘴打氣的工作,那天的好天氣,實在讓人「汗顏」,也「汗」全身。好想洗個澡。

水柱打在頭上時,我以為我開錯了自找麻煩沖熱水,扭向水龍頭另一邊沒想到溫度一樣,且越來越熱…,一彎腰,那感覺又來了,也不是痛,總之是種警告,要我認份別做太激烈的動作(不過是彎個腰……)。

自然地靠在牆上,背後傳來的觸感卻很不一樣,絲毫不冰涼,而是高於體溫,卻未達灼熱的溫度,像一片堅硬的熱毛巾,風吹雨打不倒的那種。

這個澡洗了很久,水柱早轉涼了,我坐著,讓背與腰輪流貼著牆(太胖了吧以致於背面完全不平坦,若轉身,這面牆大概只能「薰臍」吧)也不時讓手臂稍做體驗。

明天該種我買了許久的牽牛花,真期待那抹藍色花開。(2006070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