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8月13日 星期二

波西傑克森:妖魔之海

波西本集的任務是取得金羊毛讓防護混血營的樹復活。這株樹是宙斯之女泰麗雅的化身,四年前有幾個混血人在進入混血營之前遭到攻擊,她為救伙伴而犧牲,化身為能放出防護罩的一株樹。

上一集的反派路克(荷米斯之子,他還沒死)對樹下毒、放機械噴火牛咬人、亂鑽,為了救樹,混血營長酒神戴先生決定派人找到金羊毛(這其實是安那貝斯的點子)。於是一行人兵分兩路,一方是戰力滿點的戰神之女(她有一艘「南方聯邦」的戰艦,船員作古多時),一方是沒接到任務的波西,帶著羊男、智慧之神的女兒以及這一集冒出來的,波西的兄弟,另一個波賽頓之子獨眼巨人泰森。

經過重重難關,原來路克的目的是復活克羅納斯(嗜吃兒子,而被兒子們所殺的泰坦巨神),毀滅世界,因為他被父親遺棄,憎恨這個世界。這動機我不禁翻了一下白眼,但對小說的讀者而言應該是很不能忍受吧。

作為大魔王(?)的克羅納斯被復活後,充分顯露出他喜歡吃掉子孫的樂趣,但每次行動身體都會碎裂一次,要毀滅世界感覺也不是太容易,於是波西沒費太大功夫就用詛咒之劍收拾了他,一如神諭。

金羊毛真的很強,不僅救活了樹,連泰麗雅也救活了。波西也不再是三大神的唯一人類後代,揪竟他跟神諭、跟泰麗雅之後有怎樣的故事呢,就是為續集做準備了。

跟(實在有點糟)第一集比起來,妖魔之海用了不少特效鋪陳一層層關卡,也更試圖著墨角色的特質(波西能從海面看出經緯度)。還有不少希臘神話的梗,這些支線讓整個故事不那麼單薄。

2013年6月24日 星期一

距離



最近發現一家麵食小店,料好實在且相當豪氣。幾次跟朋友去,都很沒用地兩人拿小碗分裝吃一碗大碗(只要105元)的麵,即使這樣也是很飽。

這家店顯然還想拉近來客的距離。桌與桌之間,就這麼點寬~

2013年6月15日 星期六

結合

經過很多次,今天終於記得拍下。

看那結合電梯出入口與寶塔的精美組合:進入電梯跟出入塔位一樣的稀鬆平常,貞子也不必辛苦在電視機(據說新版進步了,可能是任何螢幕)裡爬呀爬呀過沙河。

所謂彼岸,不必遠求。

這真是絕佳的生命教育!

2013年5月17日 星期五

尋找甜秘客

尋找甜秘客(searching for sugarman)後勁很強。一開始這是粉絲對傳奇偶像羅利葛斯「死亡之謎」的追尋。他的歌伴著南非人走過種族隔離年代(那種被舉世孤立的的處境真像過去與現在的台灣,難怪那時是台灣最大邦交國之一,走出這困境也很自然地立馬甩了台灣),帶來新鮮詞彙與思維;但那兩張專輯在美國卻完全激不起漣漪,不得志、不被聽見。

關於偶像的死有幾個說法,但驚喜的是他還在。就在底特律,在社會底層工作,以藝術教養三個女兒,穿西服上工認真當個建築工人。「謝謝你們讓我活了過來」,首次在南非歌迷面前開唱,羅利葛斯這麼說。遲來的榮光並沒改變他,在演唱會與演唱會之間,他還是底特律日常的風景,那樣自得、瀟灑。這部紀錄片特別適合想「做」點什麼的人,體會看淡曲折境遇,做自己。

只是電影還說了他曾想從政,女兒更拿出那次參選議員的宣傳道具,記得拿了20幾票吧,要不是那些迷幻、意味深遠的歌,如果他在現時的台灣,難保不會被媒體說成另一個柯賜海。

2013年2月2日 星期六

不一樣的真相(丈量世界)


「丈量世界」的片名看來很硬,其實有趣又生動。電影以兩名德國(那時還叫普魯士吧)重要學者也是歷史人物,洪堡與高斯生平為基礎。穿插演出兩人片段,接近片尾才出現的兩人互動、互酸、互相欣賞而打算合作,顯得極有力道且有餘韻。


先說電影裡的高斯,他小時候就咻咻咻地就解出1+2+3+…+100的總和,不怕挨老師揍也要說出來;他解開2000多年的難題「正17邊形」卻被旁人責難「拿不出有用的東西,就不給獎學金」;他把父母對高利貸的抱怨,想像成我現在也說不上的數學語言;與小時同學、第一任妻子約翰娜重逢在躲避「惡犬」的高架上,談起他的測量工作,邊問她訂婚了沒,邊想著地球不是平面,要怎麼測量的難題。

人稱數學王子的高斯凡事企圖預測,求婚那天,高斯預測到將會失敗,卻沒想到對方的理由是「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幸福」,高斯無奈說出「瞭解對方只有兩種方法,一個是真誠的愛,一個是純粹的理性」(算得上是今年電影佳句了)。他也得面對孩子雖然像自己卻沒有那般天才的困境。

高斯的片段不僅演出他的個性,更勾勒了那時代平民的艱辛,有一幕是高斯獲得獎學金,父親對國王發了頓牢騷,數學老師以為高斯要挨打了,急忙說「不要打頭,那是王國的資產了」,好笑又辛酸。

洪堡生在貴族卻嚮往旅行(他開創了自然地理學、等溫線,還有一堆以他命名的東西),他注意細節,計算美洲婦女頭蝨的數量,蒐集各類事實的證據,蟒蛇、鱷魚、以他命名的洪堡猴、還有印地安人的木乃伊…雖然聲稱要追求感受得到的事實、要實地經驗,部落巫醫治癒同伴的熱病,他卻不願記錄。

洪堡的故事多在旅途上,因而他與旅伴(常被人遺忘的)法國植物學者與當地住民的互動,佔了不少篇幅:見到販奴,他挺身出錢讓他們自由;伙伴與觀測設備遭到攻擊,他優先擊退接近設備的土著;助理(但法國學者堅稱是同伴)與當地女孩就差點要發生關係,他同樣大聲斥責;為了理解電鰻的肉是不是有帶電,他親身作人體實驗;小船超載了要寄回歐洲的標本,他堅持不能丟(這一幕讓我想起「實驗室的詩人」);盜墓回到村落、在食人部落說服自己吃的是「猴類的手」那幾幕,看得我好緊張!

兩條平行線在1828年科學會議交錯。高斯還是不願為經費假意奉承國王,也貌似不屑洪堡的行徑。直到兩人都被捕,(這段在牢裡的戲實在精彩)從一開始兩人互酸,到彼此承認都有不足(有個關鍵轉折是,高斯提起求婚失敗後曾想飲箭毒自盡,對他而言,又被救活是上帝的不堪的憐憫,洪堡直說喝多少都沒關係,但注射到血液中,一下子就死了,還說那箭毒一定是他帶回來的),再到商量合作可能性,演繹得極有層次。

電影有幾個設計頗有巧思:一個是運用那時代的海圖風格的動畫,演繹洪堡出海的景象,另一個則是轉場的分割畫面,上方原是洪堡在美洲的行動,下方看似倒影,其實是高斯在家鄉的生活。全片看下來,德式幽默頗有獨到之處,蠻值得進戲院一看。